論述中的「變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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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ly Payne

配合《通識教育科 課程及評估指引》「今日香港」主題:
主題 2:法治和社會政治參與
備註:「少數性別認同」群體爭取社會及法律的包容。

香港有很多活躍的組織爭取LGBTI權益,運動相當蓬勃,當中爭取平權包括跨性別人士(transgender)界別的變性人。自2013年,終審法院裁定變性人有結婚的權利,變性人的權益一下子跨進了一大步。誠然,香港的文化既有中國傳統和西方文化的交融;時至今日,經過不同年代的洗禮,變性人在香港的社會接納程度和輿論可有變化?

小知識:LGBTI是指女同性戀者  (lesbian)、男同性戀者 (gay)、雙性戀者 (bisexual) 、跨性別人士 (transgender) 及雙性人 (intersex)。

8、90年代的變性人的社會輿論

80年代的香港,「性別認同障礙」是一個簇新的概念,甚至尚未在公眾討論。1981年,香港第一宗變性手術進行。

精神科醫生吳敏倫是第一個為香港引入性別認同障礙治療。1986年,他領導一個性別認同小組,聯同近十個外科、婦科等及不同範疇的專科醫生,為自己的生理性別和性別角色感到矛盾的人士進行精神評估,合適的個案便會轉介到本地醫院做變性手術。誠然,對於變性人及變性手術的演變,公眾掌握的資料少之有少。吳敏倫指當實社會建構性別空間保守,變性手術一直低調進行,故此,變性人亦鮮有在媒體的鎂光燈之下。

那時的變性人被標籤他們的行為不正常及變態,即使遇到心儀對象也無法建立親密關係。此外,文化角度而言,華人社會重男輕女的思想和對傳宗接代的重視,加上「身體發膚受諸父母」儒家文化的觀念,讓變性人不容易獲得家人的理解。同時,西方基督教對殖民地香港的影響也很深遠,很多對變性不理解的人會把變性和同性戀劃上等號,而保守基督教右派在同性戀議題上一直持極力反對的態度,使變性人經常陷入兩難的狀態,生活受到較大壓力。

小知識:性別認同障礙

性別認同障礙是指一個人心理上無法認同自己天生的性別。是對自身的認同及其生理性別在社會中所扮演及引伸的性別角色有矛盾;而且,他們極度相信自己應該屬於另一性別。到目前為止,醫學界尚未能確定性別認同障礙的成因,學者相信此病症的成因有多種,與先天基因、成長背景、家庭環境及社會因素都有關係。

一般而言,性別認同障礙的治療方法已受規範。患者會在治療初期接受實際生活體驗和精神及心理評估,亦會在醫療團隊的安排下接受基本身體檢查和荷爾蒙檢驗。在醫療團隊及患者的共識下,有意接受變性手術的患者會被轉介到外科醫生。

2010年代的變性人的社會輿論

自90年代到2000年代,因著同志運動聯合LGBT群體和爭取平權的發展,變性人亦日漸在媒體和公眾受到注視,公眾輿論亦起了變化。

2010年到2015年,整個精神健康評估評估共有495人,但最終只有40人獲准做手術,可知其評估相當嚴格。有負責變性手術的醫生表示,過去不少希望進行變性手術的家人反對變性,因為他們仍受傳統父系思想影響。不過,近年開始家人的支持度漸漸提高。

公眾對變性人的輿論亦因變性人開始走進媒體,當對他們的背景加深認識後,社會對變性人接納程度變得較過去開放。最為人熟知的事件是2010年,一名接受由男變女變性手術、化名「W小姐」的香港居民,因為婚姻登記處拒絕她與另一名男子登記註冊結婚,決定申請司法覆核,最終於2013年終審法院裁定變性人有結婚的權利。除此之外,2015年年底上畫,有關全球首個變性人的外國電影《丹麥女孩》,過去不少的報導和探討亦讓變性的資訊有更多討論空間。

誠然社會仍然因不理解而有認為變性人是「怪物」的群體。社會上仍然有歧視存在,當中包括在就業、身分認同、法律保護及醫療等方面。而且,社會上「性別認同障礙」仍被視為精神病,在各種法律權益上變性人的身分亦有待肯定。

思考/活動: 分組向不同年齡、階層和背景的人士進行訪問,了解他們對變性人的想法,當中可有什麼差異?  你認為香港社會普遍對變性人的認知和接納更開放嗎?

思考/活動: 試搜尋香港變性人的資訊或訪問,不論是過去或近年的亦可,你認為媒體的報導傾向、角度及手法可有變化? 當中趨正面或是負面?

 

參考資料:

香港LGBT權益>,《維基百科》。

香港變性女人(MTFs)的性別認同與體現>,陳文彦,2012,香港中文大學數碼典藏,2012年3月。

首位跨性別人士從政 盼體制內改變社會,何寶儀,2016,《香港01》,2016年2月11日

香港法律保障不足 變性跨性別人士被視作精神病,羅恩賜,2016,《香港01》,2016年1月15日。

【文化籽】變性熱話(上)《丹麥女孩》顛覆性別迷思 變性國手劇透內心,《蘋果日報》,2016年2月24日

性別認同障礙,《醫院管理局》

《鏗鏘集:變性人》,香港電台電視部,1986年11月2日。

《鏗鏘集:雌雄莫辨》,香港電台電視部,2013年7月29日。

《視點31》,香港電台電視部,2015年1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