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內子惠珍的情書感謝生命同行 之 牛津篇

在水一方

給生命同行多年的內子惠珍,

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我給你寫了這封情書,是想感謝你與我生命同行多年,共渡許多美好時光。

那些年的美好,有些只深深地留在記憶裡,有些有機會留在文字上。感恩我們同行走過的日子,有機會在不同的時段、在不同的專欄發表過。近年,我一直期望把我們的少年筆耕出版成書。

終於在今天2015年6月,也就是你重出江湖一週年的時份,出版了我們(各人兩部半)的「少作同行集」共五本書,首三部我們稱之為「牛津三部曲」。我為此而寫下了以下的〈「牛津三部曲」總序〉: 

「1987年於香港中文大學的我正在埋首完成哲學碩士論文之時,得知牛津大學哲學學部收了我作研究生,但未能考取任何獎學金,該否成行?當時已在中學教書一年的內子惠珍,鼓勵起行。 

一介文人,要開源賺取留學資助只能弄文。幸得兩份情緣出手相助。

首先,得老師勞思光教授推介,時任《星島晚報》副刊的董千里先生相助,在《星晚》開了一個試寫欄:書寫一對初婚夫婦的書信。兩三個月後要起行赴英,欄目正式訂名為「在水一方」:寫一對夫婦留學牛津的家書見聞。當時內子與我的筆名為自真與子正。在牛津時,夫婦倆輪流書寫。各寫了百多篇,部份文章好像速寫一樣留了在《牛城問津》當中。

接著,得好友文潔華女士推介,時任《突破》雜誌總編輯的吳思源先生相助,在《突破》開了一個專欄,名為:「牛城問津」。二人仍沿用筆名自真、子正,也是夫婦倆輪流書寫。1989年回港期間,得突破出版社垂青,結集成書,於1990年出版。數年之後,《牛城問津》消失於市場而未有再版。今回我們借出版(三曲兩書的)「少作同行集」之時,把原稿再出版。

2015年,我們決意把少年作品結集出書,除了把二人合著的《牛城問津》重印外,同時把「在水一方」專欄所寫的三百多篇(五百字的)短文以作者為本,二分為兩輯文集成書,三者構成「牛津三部曲」。所以,第二部書是從「在水一方」中自真所寫的文稿獨自編輯成書,書名保留原有欄目,稱為《在水一方》。第三部書則是從「在水一方」中子正所寫的文稿獨自編輯成書,並以《牛城問津》子正所寫的首篇文章的文題為名,取名為《遊必有方》。

「牛津三部曲」(《牛城問津》、《在水一方》、《遊必有方》),記錄了一對年青夫婦留學牛津的經歷。成書出版,為留給有志於留學的讀者,留給有親人在外留學的讀者,也留給兩個心愛的兒子。友風子雨,雲外恒晴。是為總序。」

而你為你的《在水一方》,也寫下了以下的〈自序〉:

「《在水一方》的文字寫於二千年八十年代末筆者隨夫出外遊學的日子,當日關山阻隔,遠不如今天音訊相通的便捷,難得有良師引薦在當日享負盛名的《星島晚報》副刊上寫每日專欄,所得厚待非筆墨所能形容,只好感恩。藉此,我們不單可以賺得稿費資助學習,更重要是能得慰家中老人的思念之情。 

現在細讀那一封封在外地的生活時寫下的情思印記,仍可以讓我在回味那段日子時哽咽。那是一段美好的青春歲月,有執著有理想,盛載著八十年代的美好情懷,那是「斜陽裡,氣魄更壯」的年代,願與我們有共同成長經歷及對八十年代的生活有好奇的你,一起來發現、同回憶、共懷緬。」

以上兩段序言,都寫於2015年的二月,寫的時候我們還幸福地住在中大校園裡,住在1981年當日你我在大學相遇時的同一個中大校園,算是生命同行的一個完滿的循環。謹以此走過歷史留下可堪追憶的足印,祝願你我的初心依然、愛意常在。

 

繼續與你生命同行的丈夫  漢文

寫於2015年10月4日